2009年3月20日星期五

久违。

我不懂面对一个朋友的对话框,可以说些什么。明明很想念他。

你好吗。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就那样。

我还能说什么。我很疲惫。

对生活对周围的一切。

我还记得曾经的笑容。路怎么,怎么就越走越不快乐了呢。

我不记得刚来到墨尔本的陌生与兴奋了。

熟悉了,却不兴奋了。也许什么都是这样。

得到了,就不新鲜了。不新鲜了。

不新鲜了,厌倦了,累了,想回家了。

回不了头。

我不记得曾经是因为什么要来到澳大利亚的。

不记得,还是不愿意记得。

不记得是因为怎样一个荒谬的理由,就这样花了家里这么多钱不顾一切的出来了。

我不是因为要忘记什么事什么人而出来的。

我没有到现在还没有忘记。我忘记了。我总是记性不好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的故事太长太远太幼稚。

不记得曾经的自己多傻多愚蠢。

事实证明,很多我们“以为”的事情,都是错误的。

渐渐的,有人长大了。有人学会化妆了。有人学会伪装了。

有人忘记怎么真心的笑。有人甚至忘记真心究竟在自己心脏的哪一个角落了。

你们要我怎么说。怎么说我一个人,在一群金头发蓝眼睛的鬼佬当中。

怎么说,他们永远高高在上,说着流利的英语,而我只能最最卑微的微笑。

要我怎么说,我带着爸爸妈妈的期待,走着一条多么多么艰难的路。

怎么说?一无是处的鬼佬,却那么骄傲那么神气。

我要怎么说我的委屈我的无奈我的压力。

我明白没有谁没有压力。我明白你们,我的朋友们。也很有压力。

每个人都在承受着不同的压力。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做我们不喜欢做的事。

为什么我们要去我们不喜欢去的地方。

为什么我们要学我们不喜欢的东西。

我们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钱?

或许这是最准确的答案。

社会就是这样现实。就是这么现实的。

我很累。很累。很不快乐。